7.2分,18161人评价,土星奖最佳奇幻电影提名——这些数字放在今天看,像极了温妮·桑德森那一头乱糟糟的灰发:有点旧,有点尴尬,但还有人觉得可爱。1993年的《女巫也疯狂》在专业影评人眼里是“叙事零散松散,笑点设计过于幼稚低龄”的货色,而观众却把它捧成万圣节怀旧宝典。我站前者。开场那段女巫们披着月光从墓碑里扭出来的戏,贝特·米德勒的浮夸表情确实有股邪典魔力,但之后呢?三个孩子骑着扫帚乱飞,莎拉·杰茜卡·帕克像只尖叫的鸡一样满屋扑腾,笑点全靠嗓门和摔跤撑场面。莱昂纳多·迪卡普里奥当年拒绝了麦克斯这个角色——谢天谢地,他要是演了,可能连《泰坦尼克号》都救不了这段黑历史。欧姆里·卡兹的表演平庸得就像被女巫抽过精气,整个少年组毫无化学反应。最致命的不是演技,是剧本。三个女巫的目标是吸小孩精气,可她们大部分时间在干嘛?唱歌、跳舞、折磨不听话的猫,顺便跟一个宅男斗嘴。编剧大概觉得“万圣节”标签就是免死金牌,逻辑只要被南瓜灯照过就能消失。温妮的那句“烧死我吧”喊了三百次,每次都是同样的滑稽表情,重复到你觉得女巫的诅咒不是永生,而是复读。说到怀旧,我可以理解那些从小看到大的观众——当年电视上播个彩色动画片都能乐半天,何况是三个化妆过度的阿姨在万圣节耍宝。但三十年过去,滤镜也该碎了。同样是女巫吃孩子,《鬼妈妈》能把恐惧和奇幻揉成一把玻璃渣,而《女巫也疯狂》只有甜到发腻的糖精味,连结局都是靠圣母光环强行洗白——女巫被阳光晒死,孩子们安全了,于是他们开心地继续过万圣节?拜托,你们刚刚差点被熬成汤啊。当然,三位女主角的表演是唯一能撑住场面的东西。贝特·米德勒的狞笑、凯茜·纳基麦的古怪口音、莎拉·杰茜卡·帕克的夸张喘息,至少让无聊的对话有了些疯癫的生机。但就像土星奖只给了提名没给获奖一样,这出戏终究只适合当背景音乐——放给一堆边吃爆米花边玩手机的家庭,万圣节的氛围到了,脑子就不用带。所以啊,别再说它是“经典”了。经典不是靠时间熬出来的,是靠质量雕出来的。这片子就像女巫们变出来的假糖果,看着鲜艳,咬一口全是空气。万圣节一年一次,值得更好的礼物。